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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2)番外篇 纯爽版 福生傻子干桂芬 长宏强迫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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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磨坊2)番外篇 纯爽版 福生傻子干桂芬 长宏强迫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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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宏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福生的鼾声匀得很,傻子的呼噜轰轰的像拉风箱。他翻了个身,干草在身下窸窣响。脑子里翻来覆去是晚饭时那几个女人的脸——翠兰凶巴巴的眼神,秀芝安安静静抿着的嘴唇,大凤那对能把人看穿的杏核眼。但最让他心痒的还是桂芬。她傍晚在灶房里弯腰褪鸡毛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白生生的脖子和锁骨下面那道沟。她拿胳膊肘捅他那一下,不轻不重,正好捅在他肋骨上,那力道他到现在还记得。




他咽了口唾沫,侧耳听了听——福生的鼾声没停,傻子的呼噜也没停。他轻手轻脚爬起来,推开房门。院子里月光白花花的,枣树影子铺了一地,石磨盘上的纹路看得清清楚楚。他赤着脚走过院子,脚底板踩在凉丝丝的泥地上,一点声响也没有。




厢房的门虚掩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一推,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缝。屋里很暗,窗户纸上透进来一点月光,能看见床上躺着两个人——长青靠墙睡死了,打着鼾,孩子夹在中间,被子蹬掉了一半。桂芬侧身躺在床沿边上,面朝外,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他刚迈进一只脚,桂芬的眼睛就睁开了。她没动,只是把目光移向门口,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看了看身边的长青——睡得跟死猪一样,孩子也睡得沉。她把被子轻轻掀开一角,赤着脚下了床,走到门口,把他推到门外,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你来干啥。”她压着嗓子,手还攥着门把手。




“睡不着。”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从她脸上滑到她领口。她只穿了件贴身的白布背心,月光照在她肩膀上,皮肤白得发青,背心领口有点松,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一小片被月光染成银色的皮肤。




“睡不着出去跑两圈。回你屋去。”




“嫂子,我渴了,出来找水喝。”他的手伸过去,手指头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她没躲,也没缩。他手指头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摸,摸到她小臂内侧那层薄薄的汗毛,皮肤底下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咚咚咚地跳。他的手指头停在她手腕上,拇指轻轻按着她的脉搏,那跳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厢房屋有水。”桂芬把手抽回去,转过身推开厢房的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她跨进去又回过头来看着他。月光把她的侧脸照亮了——嘴唇抿着,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拽住他衣领把他拉了进去。




“嫂子你——”




“别说话。”她把他推到门板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她的手很烫,手指头微微发抖。她凑到他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你哥就在旁边。你要是把他吵醒了,我扒了你的皮。”她松开手,把他推在门板上,后退了两步,转身走到床边。孩子睡在最里头,长青靠墙打着鼾。她弯腰给孩子掖了掖被子,直起腰来站在床边看着长宏,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把她那对奶子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映在背心布料上。她伸手把长青往墙那边推了推,腾出床沿一尺宽的地方,自己坐上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过来。不许出声。”




长宏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身上有一股皂角的味道,混着奶香和汗味。他伸手去摸她的脸,她把他的手拨开,自己伸手去解他裤腰带。她的手指头麻利得很,麻绳扣子三两下就解开了,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他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硬又烫,在月光下竖得笔直,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黏液。




“嫂子你手真快。”




“别废话。”桂芬握住他那根肉棒,手指头在龟头上绕了一圈,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涨得更大了。她低头看了看,拿拇指在龟头棱子上轻轻蹭了一圈,抬头看着他,嘴角往上翘着,“你跟你哥果然是亲兄弟——都长了一根驴玩意儿。”




“比他长。”




“比他长有屁用。他好歹是我男人,你算啥。”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手指头在冠状沟上轻轻一勾,那根肉棒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她侧过头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我上次跟你说什么来着。上回在你家灶房里,我说那是最后一回。我说我不能再对不起你哥。我说你要是再缠我我就跟你哥说。我说了那么多,你一句也没听进去?”




“嫂子你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长宏伸手去摸她的脸,她偏过头躲了一下,他的手就滑到了她脖子上,拇指按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你嘴上说不能对不起我哥,可我每回亲你,你都没躲。上回在灶房里我把你按在案板上,你那下面湿得比这次还快。”




桂芬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了,攥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把他的肉棒往下一拽,疼得他弓起了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嫂子你下手也太狠了——”她松开手,那根肉棒弹回去打在他肚皮上啪的一声响。她站起来走到孩子旁边掖了掖被子,长青的鼾声还在响。她转回来站在他面前,把背心带子从肩膀上褪下来,背心滑下去堆在腰上,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了。




“上一次在灶房你也这么说的。结果呢?你哥第二天回来,你照样搂着他睡,把我晾在一边。”长宏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绕着她的乳头慢慢打圈,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越胀越大,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暗红。




“他是我男人,我不搂他搂你?你算老几。”桂芬被他揉得仰起脖子深吸了一口气,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长宏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了个圈,那圈细密的小疙瘩在他舌头上蹭过去,每一粒都硬硬的。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跳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汗的微咸在他舌尖上化开。他用力吸了一口,她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你吸那么重干啥——我又没奶——啊——”




“谁说没奶。你生来福那会儿我在窗外闻见过,甜得很。”




“滚——那个时候你就偷看我——”她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打得不轻,啪的一声脆响。长青的鼾声停了一瞬,两个人同时僵住了,桂芬的手还攥着长宏的头发,长宏的嘴还含着她乳头,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两个光溜溜的身子上,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长青翻了个身,鼾声又响起来了。桂芬这才吸了口气,低头看着长宏,把声音压得极低:“差点被你害死。”




长宏没说话,含着她乳头用牙轻轻咬了一下。桂芬嘶了一声,攥着他头发的手使劲拽了一把,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上拽开。她喘着粗气,那对杏核眼在月光下又亮又凶,嘴唇上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她站直了,背心已经滑到了腰上,两个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长宏的口水,在月光下反着光。她把背心从腰间扯下来扔在床上,又弯腰把裤衩褪下来,褪到脚踝,抬脚蹬掉了。她光着身子站在月光下,圆脸,杏核眼,腰不算细但圆润,胯宽屁股大,两条腿又圆又结实,腿间那丛黑毛打着卷铺满了整个阴户,一直蔓延到肛门边上。她往前走了半步站在他两腿中间,伸手握住他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我桂芬这辈子就毁在你们哥俩手里了。”她说完一沉腰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进去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长宏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长宏感觉到她穴里的嫩肉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他攥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胯骨两侧的软肉里,仰起脖子舒坦得直抽气。他想说嫂子你夹得太紧了,话到嘴边被她一个深坐顶回去了——她两只手撑着床沿,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肉棒连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淌,把床沿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你夹得也太紧了——跟没生过孩子似的——”




“你懂个屁。”桂芬一边上下晃着腰一边喘着粗气,“我生完孩子自己天天在屋里练。你哥那个驴玩意儿不行,我就自己用手抠。抠完了拿热毛巾敷,敷完了再抠。你以为我伺候孩子伺候猪伺候你们哥俩,就没时间伺候自己?我告诉你,我那下面比生孩子前还紧。不信你问你哥——他哪回进去不是三分钟就缴枪。”




她说着加快了速度,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她的腰越晃越快,两个大奶子悬在长宏眼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成一片,乳头在月光下画着圈。




“你小声点——我哥醒了怎么办。”长宏伸手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绕着她硬挺的乳头快速打圈。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屁股上,手指头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滑,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得紧紧的,淫水糊了满手。他把手指头伸进嘴里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点酸,跟他上回在她灶房里尝到的味道一样。




“他现在就是醒了我也停不下来——”桂芬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长青的鼾声还在响,孩子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她转回头来,把垂在脸上的一缕头发咬在嘴里,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上下起伏得更快了,那节奏不是平时跟长青做爱时那种慢悠悠的、敷衍了事的节奏,是不要命的、豁出去的、像是要把床板摇散架的节奏。床沿开始咯吱咯吱响,跟磨坊里推磨时的声响一模一样,越响越快,越响越急。长宏被她骑得两眼发晕,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




“嫂子你说实话。”他喘着粗气把她往下拽,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她骑在他身上停了动作,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塞在她里面,她穴里的嫩肉还在不住地痉挛着一阵一阵地夹他,“王癞子那个瘸子,你是不是也让他这么弄过。”




桂芬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她的脸贴在他胸口上,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她伸手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旧疤,手指头在疤上来回划着,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几根碎头发。




“弄过。就一回。比你大。”




长宏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整个人折成了两截,膝盖压着自己两只乳房,穴口朝天敞着,两片红肿的阴唇湿漉漉地张合着。他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两边,十指交叉扣住她的手指头,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这一下又深又猛,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她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前窜了一截,后脑勺差点撞到床头上,枕头飞出去掉在地上。桂芬被他这一下操得叫出了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把那声浪叫硬生生压在喉咙底,只漏出一截闷闷的尾音,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穴里的嫩肉拼命地痉挛,绞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吸。




“你这个醋坛子——”她喘着粗气在他身下扭着腰,两只脚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压,“他那玩意儿是大,可他又不干净。那天他从后门进来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要不是你哥不在——我才不让他碰。结果他射了我一后背,拿枕巾擦了半天——”




长宏不说话,把她的手从手背上拿开,按在枕头两边重新扣紧了,腰一挺又狠狠地捅了进去。这回他没停,一下接一下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他这回升的不是王癞子的气,也不是他哥的气,是桂芬刚才说那句“比你大”的气,又是她说“可惜了那根大家伙”的气,又是什么都不为的气——他把这些气全化在腰上,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窜一截,床沿咯吱咯吱响得快要散架。床上的孩子又翻了个身,被子全蹬掉了,光着两条小腿缩成一团。靠墙的长青鼾声忽然停了一瞬,咂了咂嘴又继续响起来。桂芬在长宏身下捂着嘴闷声浪叫,声音从指缝里往外漏,变成了一截一截破碎的呻吟,跟着他撞击的节奏往外蹦。




“你轻点——床要塌了——”




“塌就塌。”




长宏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桂芬再也捂不住嘴了,两只手死死攥着床沿上的褥子,褥子被她攥出了一道道褶皱。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穴里开始剧烈地收缩,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吸,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淌到床沿上,洇湿了一大片。她两条腿盘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压,脚后跟敲打着他的屁股,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长宏的名——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改成了咬着自己手背闷闷地哼。




“别压了——我要到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射里面。别射床上,明天洗褥子不好洗。”桂芬两条腿死死盘着他的腰,穴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根部。长宏猛顶了几下,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腰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桂芬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气。




过了很久,长宏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子里滑出来。桂芬推了他一把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她赤着脚走到灶房拿抹布蘸了凉水擦了擦腿间,又拧干了给他扔过来。长宏接过抹布擦了两把,把抹布扔在水盆里。他坐在床沿上提裤子,桂芬把背心捡起来套上,那对奶子上还留着他咬的红印子,背心遮不住,她低头看了看,拿手揉了揉,又瞪了他一眼。




“你属狗的。上回咬左边,这回咬右边。你哥明天要是看见了我怎么解释。”




“就说孩子咬的。”




“孩子咬不了这么大片。”桂芬把褂子也披上了,系扣子的时候手指头还有点抖,“赶紧回你屋去。福生醒了你就等着被扁担打断腿吧。”




长宏提上裤子,系好裤带,走到门口又停住了。他靠在门框上,把烟叼在嘴里没点,忽然嘿嘿笑了两声。




“嫂子,我刚才出来,你猜我看见啥了。”




“看见啥了。”桂芬正拿抹布擦腿间,头也不抬。




“傻子躺在那儿,裤衩顶得跟帐篷似的。”长宏拿手比划了一下,“这么高。那玩意儿竖起来跟棒槌一样,比你那死鬼男人和我加起来都粗一圈。”




“你少胡扯。”桂芬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斜眼看着他。




“我胡扯啥。你自己去看。福生哥睡得像死猪一样,傻子那玩意儿就隔着裤衩竖在那儿,呼噜打得越响它越硬。嫂子,你不想试试?”长宏把烟点着了,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脸上挂着那种贼兮兮的笑,“反正福生哥醒不了,傻子又不懂,你试试怕啥。”




桂芬的手停在腰间,裤带系了一半。她嘴上骂长宏没正经,心里却被他那句“跟棒槌一样”搅得痒酥酥的。傻子那根东西她以前也见过,翠兰在院子里晾衣裳,傻子蹲在枣树底下搓麻绳,裤裆不知怎么撑起来了,把裤子顶得老高。她当时端着一簸箕玉米正好路过,瞟了一眼,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傻子脑子不行,那玩意儿倒是长得吓人。但那也就是一闪念的事——她对傻子没兴趣,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人,能有什么趣味。可长宏今天这么一说,她心里那根弦又被拨了一下。不是对傻子有想法,是长宏把她的瘾勾上来了,她刚被干完一回,身子还没缓过劲来,长宏又在她耳朵边上吹风,吹得她腿间又潮了。




“你去不去?不去我可回去睡了。”长宏把烟叼在嘴里,作势要走。




桂芬咬了咬嘴唇,把裤带系好了又松开,站起来走到门口往正房那边瞟了一眼。月光很亮,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枣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正房的窗户纸破了个洞,里头黑漆漆的,傻子的呼噜声从那个破洞里传出来,轰轰的,跟拉风箱一样。




“福生真睡着了?”




“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刚才在他耳朵边上打了个喷嚏他都没动。你放心,福生哥今天喝了半瓶散酒,打雷都劈不醒他。再说还有我呢——我蹲在门口给你把风,有啥动静我咳嗽一声你就撤。傻子是傻,可傻子那玩意儿又不傻,你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长宏推了她一把,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去啊,别磨叽,再磨叽天亮了。”




桂芬赤着脚走过院子。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走到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长宏靠在厢房门口抽着烟冲她摆了摆手,那意思是赶紧的。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正房的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她赶紧停住,侧耳听了听。傻子的呼噜没停,福生的鼾声也没断。她侧身挤进去,把门虚掩上。




屋里很暗,窗户纸上破了个洞,漏进来一缕月光,正好照在傻子身上。傻子仰面躺着,被子蹬在一边,身上只穿了条大裤衩。裤衩是粗布的,洗得发白了,松紧带早就没了弹性,挂在胯骨上松松垮垮的。裤衩中间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把粗布撑得紧绷绷的,月光照在那上头,把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描得清清楚楚——长宏没说谎,那玩意儿确实大得吓人,隔着裤衩都能看出龟头的形状,圆钝钝地顶着布料,把布头顶出一个拳头大的包。




桂芬蹲在炕边,心跳咚咚咚地砸着耳膜。她回头看了一眼福生——福生面朝里侧躺着,鼾声匀得很,确实睡得跟死猪一样。她又看了看傻子——傻子呼噜打得正响,嘴巴半张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脸上那副傻呵呵的表情跟白天蹲在门槛上搓麻绳时一模一样。她心想傻子是傻,可傻子这身板是真壮实。那根东西要是真用起来,不知道比长青和长宏加起来还厉害多少。她想到这里腿间已经湿了一片,手指头发抖,伸出去又缩回来,最后还是忍不住轻轻按在了那个帐篷顶上。隔着粗布,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她轻轻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比刚才更硬了,马眼的位置洇出一小片湿痕,把粗布染成了深色。傻子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呼噜停了一瞬,她赶紧把手缩回来,蹲在炕边大气不敢出。过了一会儿傻子的呼噜又响起来了,她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掌心的汗,又伸过去——这回不隔着裤衩了。她轻轻把傻子的裤衩往下拽了拽,松紧带本来就松,一拽就滑到大腿根,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桂芬倒吸了一口凉气。




月光照在那根东西上,又粗又长,从根部到龟头少说有大半截小臂那么长,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攥不过来。青筋盘绕着棒身,突突地跳着,龟头有鸡蛋那么大,圆钝钝地翘着,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阴毛又黑又密,打着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肚脐眼,毛尖上挂着几颗汗珠。桂芬心想这傻子脑子不行,老天爷倒是把该长的都给他了。翠兰那娘们儿天天嘴上嫌弃他傻,晚上关上房门指不定被伺候得多舒坦。她越想越痒,手不由自主地握了上去。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又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烫得她手指头一缩。她拿拇指在龟头上绕了一圈,把那滴黏液抹开了涂在龟头棱子上,整个龟头被抹得亮晶晶的。




傻子在睡梦中又哼了一声,腰无意识地往上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手里抽动了一下,她赶紧松开手。她看着他那张傻呵呵的脸,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愧疚,不是害怕,是觉得这事太刺激了。她这辈子干过的男人都不算正常——长青是自己的男人,但床上不行;长宏是小叔子,每回都是他主动、她半推半就,王癞子那家伙什倒是不小,可是她也是被干的那个,可傻子不一样。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从头到尾都躺在那里打呼噜,是她自己主动的。她头一回觉得自己不是被人压、被人求、被人半推半就的那个——她是掌控者。她把傻子的裤衩又往下拽了拽,拽到膝盖弯,把那根肉棒完全解放出来。她站起身来把褂子脱了,又脱了背心,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她跨到傻子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低头看着他那根竖得笔直的肉棒,咽了口唾沫,扶着他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刚撑开穴口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吸了口凉气,那东西太大了,比她生过孩子的穴口还粗一圈。她把屁股往下沉,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她里面的嫩肉,每进一寸她都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让她浑身发抖。她沉到一半停住了,喘了好一会儿,额头上全是汗,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傻子肚皮上。傻子在睡梦中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媳妇。桂芬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傻子那张脸——他还在睡,喊的是翠兰。她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半截也坐了下去。整根没入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从没被这么深地填满过,嫩肉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每一寸敏感点都被那根粗硬的肉棒紧紧压着,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把她小腹都顶得微微隆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月光照在上头,能看见那根肉棒的形状隐隐约约地凸出来,她拿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硬邦邦地撑着。她闷哼了一声,心想长青那根东西连这三分之一都不到,长宏那根驴玩意儿够长了可粗度差远了。她开始动——不是那种急吼吼的上下翻飞,是慢慢的、一下一下地磨,屁股从上往下沉,每一下都让那根肉棒碾过她里面最痒的那块地方。




傻子在睡梦中又哼了一声,腰无意识地往上挺了一下,正好顶在她子宫口上,顶得她浑身一颤。她低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那张傻呵呵的脸上,嘴巴还是半张着,呼噜还是轰轰的,可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跟着她起伏的节奏一上一下。她心想这人睡着了也知道往女人穴里捅,怕是在梦里以为压在身上的是翠兰吧。她想到这里心里更痒了,加快了屁股的节奏,两只手撑着傻子的胸口,腰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傻子的肉棒根部往下淌,把他那丛浓密的阴毛打得精湿。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傻子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翠兰——”傻子又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腰往上猛顶了一下。




桂芬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嘴把那声浪叫压在喉咙底。她低下头看着傻子——他还在睡,睫毛都没动一下,可他的腰在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桂芬心想你这傻子,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光那根东西就能把人弄死,要是真醒着还得了。

她把剩下的念头全扔掉了,两只手撑着傻子的胸口,屁股开始飞快地颠起来。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她的奶子悬在傻子眼前上下翻飞,乳头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在月光下画着圈。她自己伸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搓,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挤出各种形状,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肉。她仰起脖子闭着眼,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嫂子你这动静可不小。”门口传来长宏压低了的声音。他靠在门框上,烟已经抽完了,把烟头扔在脚下踩灭了,歪着头看着桂芬骑在傻子身上上下起伏,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月光把她后背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慢慢捋着自己那根又硬了的东西,嘴上还不忘打趣,“你倒是轻点,福生哥翻个身就能看见你骑在傻子身上浪。”




桂芬扭过头瞪了他一眼:“你把门关上——别让人看见——”话没说完傻子又在梦里顶了一下,龟头正好撞在她子宫口最深处,她捂着嘴从喉咙底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软了一下差点趴在他胸口上。




长宏把门虚掩上蹲在门槛上,看着桂芬在傻子身上颠得越来越快。她捂着自己的嘴,脸憋得通红,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傻子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她仰起脖子把叫声死死压在喉咙底,只漏出一截闷闷的尾音,浑身痉挛了好几下才软下来,趴在傻子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傻子在梦里又顶了一下,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猛,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了好几下。桂芬刚高潮完,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被他这几下顶得浑身发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截一截破碎的呻吟。傻子在梦里哼哼唧唧地挺着腰,肉棒在她穴里一涨一涨地跳着,马眼上渗出一股黏稠的前精,可她刚从高潮上下来,下面正是最紧的时候,她那两片红肿的大阴唇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根部,整个阴道还在痉挛着不住地吸他,他顶了几下没射出来,呼吸越来越急,眉头皱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媳妇媳妇。桂芬心想不好,他这是要射——她赶紧从他身上翻下来,把屁股往后退了退,手攥住他那根还在突突跳的肉棒上下套了好几下。傻子在梦里仰起脖子闷闷地吼了一声,腰猛地往上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力道又猛又冲,射在她的下巴上、锁骨上、奶子上,一股一股顺着她乳沟往下淌,连她肚脐眼里都汪着一小滩白浊的精液。最后一注力道弱了些,射在她手背上,顺着她的虎口往下淌。




桂芬跪在炕沿上喘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滩还在往下淌的精液,拿手指头抹了一下放在嘴里尝了尝,咸的,腥的,带着一股傻子的味道。她心想这傻子射得比长宏还猛,这么多,要是刚才没退出来全射在里面,说不定能把她子宫都灌满了。她拿褂子把自己胸口擦了两把,又擦了擦下巴和脖子。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对奶子上还留着长宏咬的红印子,乳沟里淌着傻子的精液,白花花的一道顺着肚皮往下淌,把她的阴毛糊得黏黏的。




长宏蹲在门槛上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他看着桂芬骑在傻子身上浪叫的样子,从脸到胸到腰到屁股,全都记在脑子里,存进他那本永远翻不完的画册里。




桂芬把褂子披上,回头看了一眼傻子——他还在打呼噜,嘴角还挂着那丝口水,那根刚射完的肉棒正在慢慢软下去,上头糊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亮晶晶地在月光下反着光。她伸手把傻子的裤衩拉上去,把那根还在往外淌白浆的东西遮住了,又拿被角把他肚皮上那滩黏糊糊的精液也盖住了。傻子的呼噜停了一瞬,翻了个身面朝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又嘟囔了一句媳妇。桂芬把烟从地上捡起来重新叼进嘴里,站起来整了整裤腰带。




“走了,天快亮了。”




“爽了?”




“爽。”桂芬从他旁边走过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拿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今晚这事你要是说出去,我拿菜刀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桂芬,正要回屋,长宏蹲在门槛上把烟头掐灭了,站起来拦住她。




“嫂子,别急着走。”




“又咋了。”桂芬把褂子拢了拢,斜眼看着他。




长宏往里努了努嘴,脸上挂着那种贼兮兮的笑:“你刚才光顾着傻子了,福生哥还躺那儿呢。你看看他那裤裆——”




桂芬顺着他的目光往房里瞟了一眼。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去,正好照在福生身上。福生面朝里侧躺着,鼾声匀得很,身上盖着条薄被,被子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把薄被撑得紧绷绷的。桂芬刚才只顾着傻子,倒没注意福生。现在一看,那帐篷的高度也不比傻子差多少。




“福生哥天天扛石头,身板结实得很。你以为就傻子有那玩意儿?”长宏靠在门框上,把烟叼在嘴里没点,“你去看看呗,反正都来了。傻子都让你尝了,福生哥躺那儿也是闲着。”




“你当我是啥人了。”桂芬嘴上这么说,脚却没动。她看着福生那条薄被底下顶起来的帐篷,心里头又痒痒了。刚才在傻子身上那一顿颠,她是解了馋,可那傻子从头到尾都在打呼噜,跟块木头似的,光那根东西大,一点回应都没有。福生不一样——福生是醒着的人,有血有肉,会喘气会哼哼,干起来跟傻子完全是两码事。




“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长宏推了她一把,“去吧,我还给你把风。福生哥要是醒了你就说给他盖被子。他要是没醒——你不正好再解解馋?”




桂芬咬了咬嘴唇,把褂子又脱了,赤着脚走回房。月光照在她后背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走到福生炕边蹲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长宏靠在门框上冲她摆了摆手,那意思是赶紧的。




她伸手轻轻把福生身上的薄被掀开。福生穿着条大裤衩,裤衩中间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把粗布撑得紧绷绷的,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圆钝钝的,有鸡蛋那么大,马眼的位置洇出一小片湿痕。桂芬心想这福生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底下这东西倒是一点不比傻子差。




她把手轻轻按在那个帐篷上。隔着粗布,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福生在睡梦中哼了一声,鼾声停了一瞬,腰无意识地往上挺了一下。桂芬把手缩回来,侧耳听了听——傻子的呼噜还在响,福生的鼾声又恢复了。她胆子大起来,轻轻把福生的裤衩往下拽了拽。裤衩是自家缝的棉布裤子,松紧带已经洗得没弹性了,挂在胯骨上松松垮垮的,一拽就滑到大腿根。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桂芬倒吸了一口凉气。月光照在那根东西上,又粗又黑,青筋盘绕着棒身突突地跳,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长度不比傻子差,粗度略逊一筹,但那龟头棱子比傻子的还要凸,像一圈肉箍似的鼓在冠状沟上。桂芬心想这福生平时闷声不响的,底下这东西倒是长得凶,也不知道秀芝受不受得了。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她拿拇指在龟头上绕了一圈,把那滴前精抹开了涂在龟头棱子上,整个龟头被抹得亮晶晶的。福生在睡梦中又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手里抽动了一下。桂芬低头看着他那张黑瘦的脸——颧骨高,眼窝深,嘴唇紧紧抿着,睡梦中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平的梦。




她俯下身,张开嘴把那个鸡蛋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马眼上轻轻一舔,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舌尖化开。福生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鼾声停了,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桂芬含着他的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慢慢打圈,又拿舌尖去舔那圈凸起的龟头棱子。福生的呼吸越来越急,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涨越大,把她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秀芝——”福生在梦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桂芬心里暗笑——跟傻子一个德行,睡着了都叫自己媳妇。她嘴上不停,舌头从龟头滑到棒身,又从棒身滑回龟头,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用力吸了两口。福生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褥子,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龟头撞在她嗓子眼上,她差点呛出来,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了口气。




福生醒了。不是慢慢醒的,是被她一口吸醒的。他猛地睁开眼,借着月光看见一个光着上身的女人趴在自己腿间,嘴里还含着自己的东西,吓得差点从炕上滚下去。




“你——你干啥!”福生一把扯过被子遮住自己下身,眼珠子瞪得溜圆。




“别嚷。”桂芬把手指头竖在嘴唇上,“傻子还在旁边睡着呢。你嚷醒了傻子,让他看见咱俩这样,你怎么跟秀芝交代?”




“我——你——”福生的脸涨得通红,手指头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桂芬你疯了!你赶紧走!”




“我走?”桂芬不但没走,反而往前凑了凑,把那床遮羞的被子一把扯开了。那根肉棒还硬挺挺地竖在那儿,龟头上沾着她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你嘴上让我走,你这儿可没让我走。你看你硬的,比刚才还硬。”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上下套了两下,福生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桂芬——别——长青是我兄弟——”




“长青睡着了,这屋里就咱俩——不对,还有个傻子,傻子不算。”桂芬跨到他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那对白花花的奶子悬在他眼前晃晃荡荡。她伸手扶着他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福生哥,你天天在工地上扛石头,回家倒头就睡,秀芝那身子你多久没碰了?”




福生咬着牙不说话,额头上全是汗。他不是不想,是太想了。秀芝自从被王癞子欺负过以后,每回他碰她都浑身发抖。他知道她心里有伤,不忍心勉强她,每回都是自己忍着。忍了多久他自己都记不清了。桂芬这话正戳在他心窝子上,把他忍了好几个月的邪火全勾起来了。




“长青不在,秀芝不在,你怕啥。我又不用你负责。你看看你自己硬成啥样了——再憋下去要憋出毛病来了。福生哥,你敢说你现在不想干我?你看着我——你看着我说话。你眼睛别往旁边瞟,你看我。”




“别说了。”福生把她往下一拽,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桂芬被他压得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捅了进去。




“啊——福生哥——你轻点——”桂芬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她里面早就湿透了,刚才在傻子身上泄过一回,淫水还没干,又被长宏撩拨了半天,腿间黏糊糊的跟打翻了浆糊罐子一样。福生那根东西又粗又猛,龟头棱子刮着她阴道里的嫩肉,每一下都碾着她最痒的那块地方。她心想这福生平时闷声不响的,上了炕跟换了个人似的——那力气,那狠劲,跟他在工地上扛石头的架势一模一样。




“你叫我轻点——你自己夹这么紧——”福生咬着牙,每说一句腰上就加一分力,撞得桂芬整个人直往上窜。他的动作不比傻子慢,力气比傻子还大,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最深处,龟头棱子在冠状沟上狠狠碾过她G点。桂芬被他这几下干得浑身发抖,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头深褐色,硬挺挺地翘着。福生伸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搓,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挤出各种形状。




“福生哥——你慢点——骨头都要被你撞散架了——”




“慢不了——我忍了好几个月了——”福生把她一条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从后面掰开她的屁股瓣重新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龟头一下撞在子宫口最深处,桂芬整个人弓了起来,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巾,屁股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门口传来打火机的咔嚓声。长宏靠在门框上,把烟点着了,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他看着福生把桂芬按在炕上从后面干得啪啪响,桂芬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福生哥,你这力气不小啊。工地上扛石头练出来的?”长宏把烟叼在嘴里,手在裤裆里慢慢捋着自己那根又硬了的东西。




福生猛地停住了,扭过头看着门口。他的脸还是那张脸——颧骨高,眼窝深,嘴唇紧紧抿着——但眼珠子瞪得溜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你——你一直在门口?”




“一直都在。嫂子跟傻子的好戏我也看了,嫂子跟你这出我也不能错过。”长宏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走进来把门虚掩上了。他走到炕边蹲下来,歪着头看着福生那根还插在桂芬穴里的肉棒,啧啧了两声,“福生哥,你这东西真不小。嫂子刚才说傻子的最大,我看你这个也不差。龟头棱子比傻子的还凸,跟套了个钢圈似的。你那媳妇真有福,天天晚上被这东西干,换了桂芬嫂子不得天天黏在炕上不下来。”




“你——”福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想抽出来又舍不得,不抽出来又臊得慌,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桂芬正在兴头上,被他停了这么一下,急得拿脚后跟敲他后背:“你愣着干啥,动啊!他爱看就看,又不是没看过。刚才我跟傻子的时候他就在门口蹲着呢。你干你的,理他干啥。”她扭过头瞪了长宏一眼,“长宏你别光蹲那儿看,要进来就进来,别在那儿阴阳怪气的。”




长宏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解裤带:“福生哥,嫂子发话了。咱俩一块儿伺候她,你干下面,我干上面——嫂子你翻过来,趴福生哥身上。”




桂芬从炕沿上爬起来,翻了个身趴在福生身上。福生仰面躺着,那根肉棒还硬挺挺地竖着,桂芬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长宏绕到炕另一边,把那根涨硬的肉棒递到她嘴边。桂芬侧过头张开嘴含了进去,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福生在下面往上顶,长宏在上面往里捅,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桂芬夹在中间。桂芬上下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的,闷在喉咙里的哼声越来越碎,淫水顺着福生的肉棒根部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她的两个大奶子悬在福生眼前晃晃荡荡,福生伸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搓,长宏从后面也伸手攥住另一只,两个人一人一只,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变了形。




“你们俩——轻点——奶子都要被你们揪下来了——啊——”桂芬把长宏那根东西从嘴里吐出来,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




“桂芬你夹得也太紧了——我动都动不了了——”福生咬着牙往上猛顶了好几下。




“紧还不好——你这根龟头棱子比我那死鬼长青强一百倍——”桂芬被他顶得浑身发抖,两只手撑着福生胸口勉强稳住身子。




长宏从她嘴里退出来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屁股瓣,露出那个被福生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福生那根肉棒正在里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肛门周围的细毛打得精湿。长宏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肉棒上,把龟头顶在她肛门上轻轻磨着。桂芬浑身一颤,扭过头瞪着他:“你干啥——那儿不行——”




“试试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长宏嘿嘿笑了两声,把龟头用力顶进去半寸。桂芬闷哼了一声,手指头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额头上全是汗。长宏把手绕到她身前,手指头找到她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揉着,一边揉一边慢慢往里推。桂芬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肛门上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他那根东西又进了一寸。




“长宏——你个小畜生——啊——”




“嫂子你骂我小畜生,可你这儿夹得比前面还紧。”长宏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福生哥,你感觉到了没?我的东西隔着那层皮都能碰到你的东西。”




福生没说话,但他那根肉棒在桂芬穴里又涨大了一圈。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长宏那根东西隔着桂芬的直肠壁摩擦着自己的肉棒,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得更猛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把桂芬夹在中间往死里干。

桂芬被他们夹在中间浪叫不停,头发散了糊在脸上,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这辈子被长青干过,被长宏干过,被王癞子干过,被傻子干过,可从来没有被两个男人同时夹在中间干过。前面那根肉棒粗得把她穴里的嫩肉全撑开了,龟头棱子刮着她G点,后面那根肉棒把她肛门塞得满满的,隔着直肠壁跟前头那根互相碾磨。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捅穿了,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福生的龟头上。紧接着肛门也痉挛起来,把长宏那根肉棒箍得动弹不得。长宏咬着牙猛顶了几下,把肉棒从她肛门里抽出来,一把拽过她把她按趴在炕上,对着她脸上又猛撸了好几下,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射在她脸上,顺着她眉毛往下淌,又射在她额头上、脸颊上、嘴唇上、下巴上,最后一股力道弱了些落在她锁骨上。




福生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掐着桂芬的胯骨往上一顶,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桂芬被这两股精液前后夹击,脸上淌着长宏的,穴里灌满了福生的,整个人瘫在炕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上还留着两个人的手指印,乳沟里汪着一小滩不知道是谁滴上去的精液。月光照在她脸上,长宏那道白浊的精液顺着她脸颊往下淌,滴在她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淌到乳沟里,跟福生射在她小腹上正往下淌的那道精液汇在一起,白花花的糊了一片。




三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傻子的呼噜还在轰轰地响,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福生先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手搭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根刚射完的肉棒正在慢慢软下去。长宏提上裤子蹲在门槛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向院子里那棵枣树。桂芬瘫在炕上拿褂子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腿间,白色的精液正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炕席上洇湿了一小片。




“嫂子,今晚这一出,够你回味一个月了吧。”长宏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系裤腰带,脸上挂着那种贼兮兮的笑。




桂芬骂了一句滚,又转向福生:“福生哥,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尤其不能跟长青说。他要是知道了,他那窝囊脾气不敢拿你怎么样,可我跟他没法交代。”




福生沉默了一会儿,坐起来把裤衩拉上:“我不是那号嘴上没把门的人。”他站起来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灌下去,又拿凉水泼了两把脸,转过身来看着桂芬。桂芬还靠在炕头被垛上,脸上那两道还没擦干净的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脸上又是汗又是精液,头发糊在腮帮子上,褂子披得歪歪扭扭,看着说不出的狼狈。可她那双眼睛——细长的,眼角微微往上挑着——却亮得吓人,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饱餐了一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餍足的懒洋洋的劲儿。







“我回去睡觉啦。”




桂芬把褂子拢好了系上扣子,站起来走到福生面前仰着脸看着他。她的个头只到他肩膀,但仰着脸的时候那股气势一点都不比他弱。

“你是好人,长青也是好人,长宏是个坏种,可他对我有用。我今天跟傻子跟你,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憋太久了想解馋。你要是觉得我骚觉得我不要脸,你尽管骂。”她把褂子拉好了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福生哥,你也是个好人。以后好好对秀芝。她那心结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畜生害的。你要是真心疼她,别老忍着,多跟她说说话。女人不怕男人碰她,就怕男人不碰她。你越是不碰她她越觉得自己脏。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做,就来问我——我教你。”她转身出了正房,走到院子里枣树底下站住了,仰起脸让月光照在脸上,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长宏靠在厢房门口抽着烟看着她,烟雾从他鼻孔里慢慢喷出来,被月光染成了银灰色。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站起来整了整裤腰带,冲桂芬咧嘴笑了一下,桂芬看都不看他,径直回了自己屋,把门闩上了。

夜更深了。傻子的呼噜还在轰轰地响,福生翻了个身,含含糊糊说了句梦话又沉沉睡去。柳长宏躺在地铺上睁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桂芬那档子事已经过去了,她回去以后还是他嫂子,灶房里、磨坊后头、猪圈旁边——只要他哥不在家,有的是机会。可这三个女人不一样。翠兰,秀芝,大凤——明天一早他就得走,下次什么时候来,谁也说不准。也许永远都来不了了。




大凤那边不能去。满仓在她旁边躺着呢,一个瘸子,可那根柳木棍不离手,他不怵满仓的腿,但怵满仓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饭桌上扫过他一下,冷冰冰的,像冬天的井水。可翠兰和秀芝不是住一屋吗?她俩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脸都喝红了。翠兰端着酒碗跟桂芬碰杯的时候,笑起来那对大眼睛水汪汪的,秀芝安安静静坐在旁边,抿一口酒脸就红到耳根。这俩女人喝多了,这会儿应该睡着了吧。




他侧耳听了听——傻子的呼噜没停,福生的鼾声也没断。他轻手轻脚爬起来,赤着脚走过院子。月光还是那么亮,磨盘白花花的。秀芝的房门虚掩着。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一推,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缝。屋里很暗,窗户纸上透进来一点月光,炕上躺着两个人。翠兰侧身朝外睡着,被子盖到胸口,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秀芝面朝里缩在炕角,肩膀微微起伏。屋里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酒气。




他刚往门里迈了一步,脚还没落地——后领被人一把攥住了。那只手力气大得惊人,猛地往后一拽,把他整个人拽了个趔趄,后脚跟磕在门槛上,差点仰面摔在院子里。他回头一看,满仓拄着柳木棍站在他身后。月光照在满仓脸上,那张脸平时闷闷的没什么表情,这会儿也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变了。




“你走错屋了。”满仓说。声音不高,跟平时说今天磨了三袋面一模一样。




“我——我出来找水喝。”长宏站稳了,心跳到了嗓子眼,“走错了,以为是灶房。”




“灶房在那边。”满仓拿柳木棍往院子那头指了指,“厕所在那边。这屋是翠兰和秀芝的。你那屋在那边。”他每指一个方向,棍子就在空中顿一下,最后一下顿在长宏胸口正前方,没有碰到他,但棍子停在那里不动了。




“我走错了。天黑,没看清。”长宏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他比满仓高半个头,年轻,腿也不瘸,但满仓站在他面前,那根柳木棍横在两个人中间,他愣是没敢动。




满仓看了他好一会儿。巷子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磨坊里那头瞎骡子打了个响鼻。




“你嫂子桂芬是个好人。”满仓开口了,声音还是不高,“你哥长青也是个好人。你是他们家的人,我今天不留你。明天一早你们走,我不送。”




长宏张了张嘴,满仓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你要是再走错一次,我这根棍子就打到那条好腿上。”他把柳木棍往地上笃了一下,往旁边让开一步,“滚回去睡觉。”




长宏灰溜溜地回了正房。满仓站在院子里拄着棍子看着他进了屋,又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自己屋。大凤躺在炕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外头咋了。满仓说猫。大凤没再问了,翻了个身又睡了。

柳长宏躺在地铺上,心跳得咚咚的。傻子的呼噜还在响,福生的鼾声也没停。他盯着黑暗里的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跑。必须跑。天一亮满仓把昨晚的事告诉他哥,他腿都得被打断。就算不打,家里也待不下去了——桂芬不会再理他,他哥以后看他一眼他都得低头绕道走。镇上农技站还没转正,吃住都在家里,闹翻了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他越想越怕,额头上全是冷汗。他轻手轻脚爬起来,把褂子披上,鞋提在手里。




他走到门口,忽然站住了。




反正都要跑了,还怕什么?满仓刚才抓了他一次,给了他警告,心里肯定觉得他不敢再犯。谁都想不到他敢杀个回马枪。满仓那屋要是睡着了,他就去隔壁——翠兰今晚喝了酒,脸红扑扑的,比平时还好看。要是满仓没睡,他就假装认个错,说年轻不懂事,让他别告诉大哥。怎么都不亏。




他把鞋搁在地上,赤着脚推开门。院子里月光还是那么亮,磨盘白花花的。他贴着墙根走到满仓屋的窗户底下,弯下腰,屏住呼吸,听见大凤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了一声,又安静了。他蹲了好一会儿,直到屋里传出来满仓均匀的鼾声——闷闷的,一下一下的,跟推磨的节奏差不多。睡了。柳长宏嘴角翘了一下,转过身朝翠兰那屋走去。。




第二十六章  长青睡奸秀芝

柳长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屋里很暗,窗户纸上透进来一点月光,炕上两个人——翠兰侧身朝外,被子盖到胸口,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又匀又长。秀芝面朝里缩在炕角,肩膀微微起伏。两个人睡得很沉,桂芬带的散酒劲儿大,她们今晚都没少喝。他蹲在炕边屏住呼吸,伸出手在秀芝胸口上轻轻按了一下,隔着被子,软软的。秀芝没反应,呼吸还是匀的。他又伸手在翠兰胸口上按了一下,比桂芬的还软还大。翠兰也没反应,只是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和一截白生生的锁骨。




柳长宏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从炕尾掀起被子一角,从两人中间的缝隙里慢慢钻了进去。被窝里暖烘烘的,两个女人的体温把被窝焐得像灶膛口一样热,一股皂角味混着淡淡的酒气,还有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暖烘烘的体香。他趴在两人中间,左边是翠兰,右边是秀芝。翠兰的头发散在他肩膀上,痒酥酥的。秀芝缩在炕角,背对着他,呼吸均匀,睡得很沉。他侧过身面对着翠兰,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她没醒。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滑过下巴,滑过脖子,停在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温热光滑,他的手指头轻轻按在锁骨窝里,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指腹下跳动。他把手慢慢往下移,手指头勾住她背心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一寸。月光照在她胸口上,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从背心里挤出来,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他咽了口唾沫,把手覆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乳肉,手指头轻轻收拢。翠兰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醒。他又把手伸向秀芝,手指头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滑过腰,滑过屁股。秀芝动了一下,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安静了。




他胆子更大了。他把手伸进秀芝的被窝里,摸到她的大腿。她的腿很滑,皮肤凉丝丝的。他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腿根那片软肉,手指头刚碰到那条棉布裤衩的边缘——

翠兰在睡梦中动了动,嘟囔了一声,含含糊糊的,像是“秀芝别闹”又像是“当家的别动”。她没睁眼,只是翻了个身面朝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沉沉睡去了。柳长宏的手悬在半空中,心跳得咚咚响。等了片刻,确认她呼吸又匀了,他才慢慢把手收回来,转向另一边的秀芝。

柳长宏趴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翠兰刚才嘟囔了一声“桂芬别闹”,又沉沉睡去了,呼吸又匀又长。他等了片刻,确认她不会再醒,才慢慢把脸转向另一边。




秀芝面朝里侧躺着,缩在炕角,被子裹得紧紧的。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她后颈上,那一截皮肤白得发青。她的呼吸很沉,带着淡淡的酒气——桂芬带来的那瓶散酒后劲大,她酒量本来就浅,晚上被桂芬劝了几碗,这会儿睡得很死。




他把手轻轻搭在她腰上。秀芝没动。他的手指头顺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滑,滑过胯骨,滑到大腿根。她穿的是自家缝的棉布裤衩,松紧带已经洗得没弹性了,挂在胯骨上松松垮垮的。他把手指头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裤衩褪到膝盖弯的时候,秀芝动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福生——别闹——”




柳长宏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手指头僵在半空中。秀芝没醒,只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被子从胸口滑下来,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她的呼吸还是又匀又长,睫毛都没动一下。




柳长宏等了很久,确认她还在睡,才把她的裤衩从膝盖弯上拽下来,搁在炕沿上。他把自己裤子褪到腿弯,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红通通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黏稠的前精。他把她的腿轻轻分开,膝盖往外推了推,她没反抗——她还在睡,身子软得像一摊泥。他趴上去,拿龟头在她腿间那片软肉上来回蹭了两下。她那里很干,只有一层薄薄的汗。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抹了些在她腿间,手指头分开那两片肉唇,把龟头顶在穴口上,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秀芝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头,嘴里又嘟囔了一句:“福生——你轻点——”




这一声“福生”让柳长宏彻底放了心。她以为是福生。她以为自己在家里的炕上,以为是自家男人压在她身上。那他还怕什么?




他把她的腿又往外分了些,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动。她的里面很紧,干干的,那根粗硬的东西硬生生往里顶,每一下都刮得她火辣辣地疼。她在睡梦中扭着腰想躲,身子往上窜了一截,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




“福生———轻点——疼——”




柳长宏不出声。他低着头看着秀芝的脸——月光照在她脸上,眉头皱着,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在轻轻发颤。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脖子又细又长,背心领口歪在一边,露出半截瘦削的肩膀。她的身子跟桂芬完全不一样。桂芬是圆润的,奶子大,屁股大,操起来肉感十足。秀芝是瘦的,锁骨凸着,肋骨一道一道的,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但她的胸脯不算小,背心被顶得往上窜,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从背心底边挤出来,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着。




“福生——你今天咋不一样——比平时大——”




柳长宏还是不出声。他感觉到她里面慢慢没那么干了,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那根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她的腿自己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轻轻敲着。他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秀芝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张着,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福生——快点——再快点——”




她把他的脖子搂住了,指甲嵌进他后背的皮肉里,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她从头到尾都没睁眼。她以为这是梦。她以为身上这个人是福生。她的胯往上顶,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撞击,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她的手指头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柳长宏俯下身叼住了她的乳头。那粒淡褐色的乳尖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胀越大。秀芝弓起了身子,把胸脯往他脸上送,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福生福生。




“福生你今天咋这么猛——你是不是喝了酒了——你平时不这样的——”




柳长宏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一下又退出来,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秀芝被撞得整个人往上窜,背心卷到腋窝下,那对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头在月光下画着圈。她的手指头掐进他的后背肉里,掐出了一道道红印子。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高,从闷哼变成了拔尖的浪叫。




“福生——快——快——我要到了——”




柳长宏掐着她的胯骨猛撞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秀芝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仰起脖子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发出一截一截破碎的呜咽。然后她瘫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歪向两边,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汗珠。




柳长宏没有停,他现在已经精虫上脑,管不了秀芝能不能醒,也管不了翠兰能不能被吵醒,他想要的就是狠狠的干秀芝,这个时候谁都拦不了他,哪怕下一秒就死,也得从后面深深的插进去,他把她翻过来趴在炕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翘,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蜜穴。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那道红肿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秀芝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她双手攥着褥子,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她的腰塌下去了,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柳长宏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身上拽,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福生——你今天咋这么猛——你吃药了——啊——”




柳长宏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他把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让她撅得更高,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窜一截。秀芝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啊啊啊啊的尖叫,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他的肉棒根部。那白沫越积越厚,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




“福生——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今天太猛了——”




柳长宏感觉到她的阴道又开始剧烈地收缩——这回比刚才更猛,那些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着,绞着他的肉棒不停地吸。他咬着牙又猛撞了十几下,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秀芝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又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她趴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的嫩肉一抽一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柳长宏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子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流在炕席上。他退出来,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头还在抖。秀芝瘫在炕上,裤子被褪到脚踝,背心卷到腋窝,露出那两团还带着他手指印的奶子。她没醒。从头到尾都没醒。她的眼睛始终闭着,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均匀,嘴里含含糊糊地又嘟囔了一句“福生你今天咋这么厉害”,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又沉沉睡去了。




翠兰还在一旁睡着,呼吸匀长,什么也没察觉。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炕上——一个睡得正沉,一个瘫在被子里,炕席上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柳长宏把秀芝的裤衩提上去,掖好被角,直起腰来。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炕上——秀芝蜷在炕角,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已经匀了。翠兰还在一旁睡着,侧身朝外,被子盖到胸口,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又匀又长。她刚才嘟囔了一声“桂芬别闹”就翻过身去了,从头到尾没醒过。




他在炕沿上坐了片刻,本来该走了。裤子都提上了,鞋都蹬上了,可他的眼睛就是挪不开。翠兰的侧脸在月光下轮廓分明——圆脸,鼻梁不高但鼻尖翘翘的,嘴唇厚,下唇比上唇饱满,嘴角天然地往上弯着,睡着了也像是在笑。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和一截白生生的锁骨。她刚才嘟囔那声“桂芬别闹”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翻了个身又舒展开了,现在睡得跟孩子一样。




他站起来,又蹲下去。站起来,又坐回炕沿上。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走吧走吧,你已经干了秀芝了,再不走天就亮了。可另一个声音更大——翠兰比秀芝好看。翠兰那对眼睛,瞪人的时候又凶又亮,他每回在饭桌上被她瞪一眼,心里就痒得跟猫抓似的。现在这双眼睛闭着,睫毛微微发颤,那张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他还没尝过她的味道。




他在炕沿上坐了不知道多久,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把她那对在背心下隆起的奶子照得轮廓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背心被撑得满满的,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硬了,涨得发疼。他伸手隔着裤子按了一下,那股邪火不但没压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脑子里那根弦嘣地一声断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秀芝已经干了,还差这一个?反正明天一早就走,谁也见不着谁。他站起来把刚提上的裤子又褪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马眼上还沾着秀芝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掀开翠兰的被子。她侧身躺着,背心卷到腰上,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腰身和胯骨上那道圆润的弧线。裤腰上系着一条自己搓的麻绳腰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把手指头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麻绳腰带系得紧,拉了两下没拉动,翠兰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当家的别闹”,又不动了。他把麻绳扣子解开,把她的裤子连小裤衩一起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圆滚滚的白腿和腿间那片密密匝匝的黑毛。




他把她的腿轻轻分开,膝盖往外推了推。她那里还干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在一起,像一只紧闭的蚌。他把手指头伸到嘴边,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吐了一口抹在她腿间,手指头分开那两片肉唇,找到那个紧闭的穴口,拿龟头在上面来回蹭了两下。穴口很紧,干干的,他在马眼上又抹了把前精,把龟头顶在穴口上,腰一沉,慢慢往里推。龟头刚挤进去半寸,翠兰的眼睛就睁开了。




她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月光照在头顶上,一个男人趴在自己身上,裤子褪到腿弯,那根东西正顶在自己腿间。她本能地张嘴要喊,嘴刚张开,一只粗糙的手就捂了上来,把她的声音死死按在喉咙里。




“别喊。”长宏压低了声音,嘴唇贴着她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我刚才已经把秀芝干了。她就在旁边睡着,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要是把人都喊醒了,我完了,你也完了——我是男人我怕啥,大不了蹲几年。你呢?傻子以后怎么在村里做人?来福以后怎么抬头?你跟秀芝以后怎么在这院子里住下去?你想想,喊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翠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眼睛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炕角——秀芝蜷在被子里,头发糊在脸上,呼吸又匀又长,裤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脚踝上,炕席上有一滩深色的湿印子还在月光下泛着光。她把目光移回来死死地钉在他脸上,那对刚才还带着睡意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迷糊了,全是刀子。可她没有再挣扎。




“你把手拿开。”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压低了的,闷闷的,但没有抖。




“你答应不喊我就拿。”




“拿开。”




长宏把手松开。翠兰深吸了一口气,拿手背蹭了一下嘴唇上他手心留下的汗味。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瞳仁里映着柳长宏那张瘦高清秀的脸,他没有躲,反而低头看着她,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你瞪我也没用。你越瞪我越硬。”他把她两条腿又往外分了些,手指头重新扶住那根涨硬的东西,龟头在她穴口上蹭了两下,“秀芝从头到尾都没醒,她以为我是福生。你要是也从头到尾不吭声,明天一早我走了,这事跟没发生过一样。你还是傻子媳妇,她还是福生媳妇。大凤嫂子不会知道,满仓哥不会知道,谁都不会知道。”




“你就不怕我明天去告你。”




“告我?告我什么?你有什么证据?你说我趁你睡觉进来干了你,谁能证明?”他把龟头重新顶在穴口上,腰一沉往里推进了半寸,“你去跟大凤说,大凤能说什么——这院子里住的全是瘸子傻子女光棍,谁替你出头?满仓那条瘸腿还能跑到柳沟来打断我的腿?福生?福生要是知道我干了秀芝,他第一个打死的是我,可秀芝以后怎么做人?翠兰,你没证据,你告不了我,告了我这事传出去你们也不好过,不如让我干一回,干完我提上裤子走人,你再也不用见我。”




他把腰往下沉,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推。她里面还干着,嫩肉被强行撑开,一阵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疼得她额上沁出了一层细汗。她咬着嘴唇不吭声,手指头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他的龟头挤开一层一层的嫩肉顶到了最深处,穴口被撑得发白,两片小阴唇被顶进去又翻出来。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可嘴唇已经咬破了,渗出一丝血来。




“翠兰你知道不——你是我见过最带劲的女人。桂芬太骚,秀芝太软,大凤太凶——就你,凶是凶了点,可你这身子——”他两只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了,腰一挺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停在里面不动了,感受着她里面嫩肉本能的收缩裹着他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夹,“你这身子真他妈的绝了。又紧又热,夹得我差点缴枪。傻子真是有福气,天天晚上搂着你睡。”




“你别提他。”翠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不提。”他嘿嘿笑了一声,开始动起来。动作不快,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头再整根捅回去,让她感受他这跟东西是一点一点把她填满的。他那东西比傻子的长一截,龟头棱子刮着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块肉,每一下都撞在傻子够不到的地方。翠兰把脸别向一边,眼睛盯着炕角秀芝的背影,咬着嘴唇不吭声。可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他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腰轻轻抖了一下,他感觉到了。




“别忍着。你身子比你嘴实诚。”他伸手把她背心往上推到锁骨,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她的奶子比桂芬大,比秀芝的翘,乳肉饱满,乳头深褐色,硬挺挺地翘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他低下头叼住左边那颗,舌尖在乳晕上打了个圈又拿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嘴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翠兰闷哼了一声,手指头攥着褥子攥得更紧了。




“你这奶子比桂芬的还大——傻子天天吃都吃不完——你奶他来福那会儿,奶水足不足——”




翠兰不吭声,把脸别向一边。他加快了腰上的动作,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感觉到她里面开始湿了,不是那种泛滥的湿,是身体背着她自己悄悄分泌出来的黏滑液体,让那根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畅。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一下撞在子宫口上。翠兰整个人弓了起来,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你看——这不就舒服了吗——”他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耻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他伸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搓,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挤出各种形状,“你跟着傻子那傻子能把你干到高潮不——他傻不拉几的会这样干你不?——”




“你别提他——”翠兰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尾音却控制不住地往上飘了一下。那一下飘得很短很轻,但长宏听见了。他嘿嘿笑了一声,把她另一条腿也架起来,让她两条腿都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她。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朝天敞着,穴口被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得满满的,两片大阴唇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东西。她穴里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把她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片。




“翠兰你说实话——傻子是不是从来没让你到过高潮——”




翠兰咬着嘴唇不说话,可她身子里那股酥麻越来越强烈。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一下又退出来,再撞上去。她的腿自己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轻轻敲着。他感觉到了她里面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她快了。他把她的背心彻底推到脖子根,俯下身叼住她另一颗乳头,一边吸一边加快了腰上的速度。那颗乳头在他嘴里越胀越大,硬得跟石子一样,他用舌尖猛搅了两圈又拿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拽得她整个人往上弓起来。




“你松嘴——啊——你是狗吗——”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尾音却拐着弯往上飘,从闷哼变成了拔尖的呻吟。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拿手背堵住自己的嘴,把那声浪叫硬生生压在喉咙底,只漏出一截闷闷的尾音,可身子骗不了人——她的腿死死盘着他的腰,穴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根部,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着往里吸。




“你到了。”长宏停下来,低头看着她那张被高潮染红了的脸。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咬出了血,睫毛在轻轻发颤,额头上全是汗,碎头发贴在鬓角上。她没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歪向两边,乳头上还沾着他的口水。




“我还没到。你得让我射出来。”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翻了个身趴在炕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月光照在她后背上,脊椎一道浅浅的沟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尾骨,腰侧有两道圆润的弧线。屁股又大又圆,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蜜穴。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那道红肿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翠兰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双手攥着褥子,指节发白。他从后面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窜。她的腰塌下去了,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你到了我还没到——这回咱俩一块儿到——”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脆响盖过了窗外蛐蛐的叫声。他感觉到她里面又开始收缩了,这回比刚才更猛,那些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着绞着他的肉棒不停地吸,像张小嘴在拼命往外吸他的精液。他咬着牙又猛撞了好几下,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马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翠兰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身子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又长又颤的呻吟。他也到了——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咚咚咚地砸着胸腔。两个人叠在一起,浑身是汗,炕席上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过了很久,长宏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子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他退到炕沿上坐着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头还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太刺激了。他低头看着翠兰还趴在炕上,裤子褪到脚踝,背心卷到腋窝,屁股上留着他掐的红印子,精液正从她穴口往外淌。




翠兰从炕上慢慢坐起来,把背心拉下来遮住胸口,把裤子提上,系麻绳腰带的时候手指头稳稳当当的,连抖都没抖一下。她把褥子上那滩湿印子拿枕巾盖上,又弯腰把被踢到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搁回炕头。她转头看了一眼炕角的秀芝——还在睡,呼吸又匀又长,裤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脚踝上。她伸手把秀芝的裤衩轻轻提上去,拿被子给她重新盖好,掖了掖被角。做完这些她才转过头来看着柳长宏,那对大眼睛里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种冷到骨头里的平静。




“完事了。穿好你的裤子,滚。”




长宏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翠兰坐在炕沿上,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对眼睛照得亮晶晶的。她没有哭,也没有躲,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你明天最好走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你。你要是再踏进苗家沟一步,我就拿菜刀把你那根东西剁下来喂狗。我说到做到。”




长宏想笑一下,嘴角抽了抽没笑出来。他推开房门,闪出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院子里月光还是那么亮,磨盘白花花的,枣树影子铺了一地。他翻墙出去的时候膝盖在墙头上磕了一下,疼得他龇了龇牙,但他没停,顺着巷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柳沟方向走。走到半路他蹲在路边喘了好一会儿,揉了揉还在发酸的腰眼,心想桂芬说得对——他早晚得死在这上头。不过死之前干了福生的老婆、傻子的女人,值了。







以上剧情纯属为了爽一把而写,不计入主线剧情——大家爽爽就行,另外附送第三部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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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14 | 只看该作者|
纯爽版就是为了黄色而黄色,为了爽而爽,没有什么剧情逻辑,比如按桂芬的性格,就是再饥渴也不可能冒险去搞福生,长宏再色也不会把自己嫂子往别人怀里推,福生的性格老实,也不会轻易上钩,还是在旁边睡着傻子,门边蹲着长宏的情况下,所以大家看看乐一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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